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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,转校生!

喂,转校生!西萝边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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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节选 “喂,云家破产啦,云民强怕遭人报复,正把老婆孩子往乡下送呢。” “怎么回事啊?” “据说是云民强开的…
更新到: 状态: 时间:2021-09-03 11:0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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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云家破产啦,云民强怕遭人报复,正把老婆孩子往乡下送呢。”

“怎么回事啊?”

“据说是云民强开的一家建筑公司,合伙人携工程款跑路了,现在别说欠的贷款了,连工人工资都付不起,昨天我还见到百来号工人在那公司楼下示威呢。”

“吱!”

一辆写着“顺运搬家”的货车在马路上急停,云廷从噩梦中惊醒,他痛苦地拍了拍后脖子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他做噩梦了,梦里皆是幸灾乐祸,落井下石。

就在这时,一位身材高挑,扎着高马尾的少女从车前蹿过,横冲直撞跑到了马路的对面,货车司机破口大骂,连按了半分钟的喇叭以示警告,那少女被吓了一跳,拍了拍胸口,朝他翻了个白眼,转头跑进了一条小巷子,不见了踪影。

车内除了司机的谩骂声,还有广播在播报当地的天气预报。

”下面为大家播报天气,今明两天清宁市晴转多云有雷雨,23至39度,天气炎热,请各位听众朋友记得带好防雨工具和作好防暑工作……”

这一趟长途走得非常艰辛,云廷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好像要散架了,腿更是缩在位置上,伸都伸不直,别提有多遭罪了。

清宁是他父亲云民强长大的地方,他第一次来这里,心情就像现在的天气一样,令人烦躁!明明太阳在暴晒着,却可以看到地上有还没干涸的水洼,或许在刚才他昏睡的时候,下过一场雨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蒸笼里面的菜包,脸色铁青,正在受热均匀地开始膨胀。

云廷是个念旧的人,对人对物对事皆是如此,这里,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让他浑身不适水土不服的地方,这种对未知城市的恐惧让他产生了一种厌恶情绪,憋在心里,碍于家人或外人在场而不得爆发。

他揉了揉眼睛,手肘撑着车窗望向车外的风景,视线扫过路边的一间花店。花店门口蹲了一个少年,大概十五岁的样子,和他相仿的年纪。少年穿着被洗得很薄,甚至有些透的白T恤,夏天必备的迷彩工装短裤和一双做旧白鞋。

很随意的打扮,但是就是特别吸睛。云廷想,大概是因为脸好看。

嗯,也高。

嗯,也瘦。

是少年抽条的那种瘦高,整个人精神又朝气。

他转过身去,双手撑着下巴,只用有些孤独又有些滑稽的后脑勺背对着路人。

浓密的头发显得整个人脏兮兮的,路人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一眼。尽管只是对着他的后脑勺,但是却能胡编乱造出一堆类似于“特别纯良好骗”、“干净单纯”、“缺心眼子”,等等形容词来概括他。

嗯,特别好骗。

云廷是赞成这个形容的。

“呕!”

突然车后座传来了因为晕车而干呕的声音,云廷突然也觉得不舒服了,捏了下鼻梁,揉了揉太阳穴,伸手把后座的车窗打开了,让外面清新的空气灌进来,冲淡了令人不适的皮革异味。

这样晕车的人会好受一些。

随后,他对司机说:“师傅,等我一下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
司机点点头,后座干呕的女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随他去吧,他今天多少心情有点儿暴躁。

云廷下车进了一家超市,买了几瓶矿泉水和几个面包。随后又去了一家药店买了点风油精。晕车药他妈妈已经吃过了,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擦点风油精或许会好受一点,云廷是这样想的。

往回走时又经过那间花店,那个少年还蹲在原地。

“老板,这吊兰怎么卖?”云廷不由自主地走过去,伸手捏了捏吊篮的一片叶子,问道。

“三十。”

“那这小仙人掌呢?”

“二十。”

云廷买下了仙人掌,又买了一束玫瑰花,走出花店时忍不住好奇,又瞥了一眼那个少年。此时吹来一阵风,把他鬓角处的头发都吹了起来,这一次,云廷看清了他的脸。

拔俗。

这是他给出的形容。

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的呢?

此时他正撅着嘴低着头,用手在戳一颗小多肉,夕阳照在他身上,橙红色的光穿过他的睫毛,在他光洁细腻的脸上打下了两排挺翘的睫毛影子。

等一下!慢着!不能再看了!再看就像变态了!

云廷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教自己做人,并勒令自己不能再这么没礼貌。

但是他的勒令对自己没用!

花店外摆了一排多肉,刚刚运过来的,非常凌乱,堆得到处都是。少年觉得无聊,就在那里一边戳着玩,一边把它们摆放整齐。

多肉的旁边有一个镂空的塑料框子,黑色的框子里放着许多用塑料小盆装着的仙人球,他觉得像刺猬,不免好奇,用手指去戳,像是戳多肉一样。

“嘶!”仙人球的刺扎进他的食指里,他握着手对着伤口吹了一会儿后,惊呼:“仙人球比多肉泼辣。”

“噗!”云廷实在没忍住,捂着嘴笑得眼角都要挤出泪水了,在外人看来,这得是多么丧心病狂的幸灾乐祸啊。

“噗!”云廷忍俊不禁。

少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表情瞬息万变,瘪着嘴将手指上的仙人球刺拔了出来,疼得又嘶了一声。

云廷失笑,突然想到,他蹲着这么久,腿不累的吗?不过很快,他的注意力又被男孩的后脑勺吸引了过去,心道,不脱发的男孩真美好啊!

等一下!他为什么要羡慕别人不脱发?

“……”

惊了!

这时,在收银台坐着的老板娘看出了些许端倪,她走了出来,云廷看了一眼她,老板娘就猜到他要问什么了。

她咳了一声,摆摆手说:“他是我雇的帮忙理货的,不碍事,欸,你要不要买点多肉?刚到的,能养活,我便宜点给你?”

云廷笑了笑,走过去,站在少年身后,微微弯腰,右手在他头顶上穿过,偏偏拿走了他面前的那盆多肉。

夺笋啊云廷。

少年一愣,双手往后撑,仰头看到了云廷的下巴和下颌线。

他那一双看人的眼睛勾魂摄魄。云廷有些发抖。

少年的眼里是他的倒影,云廷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倏地站了起来,指着那盆多肉,挑了挑眉,故作镇定假装得意地说:“不好意思了朋友,这盆多肉我买了。”

他就是这样一个热衷于夺人所爱的人,他就在这么拽。中二少年云廷这样想到。

“哦。”少年勾唇哂笑,满目不屑,转过身没再理会他。

云廷又看了一会儿,在他旁边蹲下,问他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我在安慰树。”

云廷:“你把这叫树?”

“写作文,要多发散思维,要有丰富的想象力,这样不对吗?”少年的声音特别冰冷,但是脸上又笑得特别纯真,让人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。

云廷对于他给出的反应感到意外,看他挺幼稚的,但是说话又挺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
云廷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在他的头顶上薅了一把,在他生气之前速速收手,付了款提着东西走了。

他只留了一个背影,他觉得自己特别酷,暗爽不已。他能想象出少年铁青的,快要发飙的脸。

走到半路突然想到自己竟然没买水果,于是他又原路返回。

然后看到了……

“给钱给钱,快点快点,回扣百分之五。”

“行了行了,给你给你,催命鬼一样。”

小少年用食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,微眯着眼睛说:“今天我带来的营业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,你就给我十块钱?你当我是脑残还是智障啊?”

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你算数还挺厉害,骗不了你啊。”老板娘无奈,又从挎着的收银包里拿了四张十元钱拍到他的手上,“拿去拿去,咱都这么熟了还能骗了你不成。”

云廷微微歪了下头:“???”

少年一转身,见他,俊脸倏地一红,笑容凝固:“……”

云廷:“!!!!!”

他此时如果足够稳重,他就应该面沉如水,内心毫无波澜。但是他不行!他做不到。

云廷:“你……”

少年拔腿就跑,哒哒哒哒地,走时还不忘交代了一句:“老板娘我明天继续来嗷,拜拜!”

怎么回事?自己这是,碰上托儿了?

“!!!!!”

在这个美好的夏季黄昏时刻,云廷云大少爷,遇上了他平生第一个托儿,是关于卖花的,卖酒的托儿叫酒托儿,那卖花的,就叫花托儿吧。

自此少年就有了一个花名,小拖孩!在他们这个地方,拖孩,就是拖鞋的意思,云廷西叫他小拖孩,就是说他是小拖鞋,少年很不乐意这个名字,几次与去名字的干架,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云廷回到车上,拿出一束花,递给身后不太舒服的女子,说:“恭喜妈妈乔迁新居。”

容慧茹微微眯着眼睛,温柔地笑着,接过花,凑过去闻了下花香,小声说:“谢谢宝贝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牡丹花家园,一个能用“历史悠久”来形容的小区,据说这里的房子大都建造于七八十年代,说得好听那叫年代感,说得不好听就是又破又旧。

云廷的搬家货车停靠在小区入门左边的大道上,容慧茹站在一旁,拿风油精擦了太阳穴,一边招呼搬家工人把家私搬到楼上。

他们家在A栋三楼,一层两户,他们家在A302。住在A301的是一位退休的独居老大爷吴老,此时正打开了大门,叉着腰,颐指气使地骂着:“干嘛呢那么大声,吵到楼上的人休息,有没有素质,欸你小心点,别把楼梯给蹭坏咯!”

容慧茹脸色惨白,除了本身身体不舒服外,还有很大原因是被他吓的。她有些难堪,忙道歉。

“敢再发出声音小心我投诉你们!”

云廷赶紧走上前去,把容慧茹挡在了后门,自己上前去道歉。

“抱歉大爷,打扰了您休息,我们之后会注意的。”

那老大爷脾气臭得很,鼻孔都要朝上天了,云廷尴尬地笑了下,并送上一个见面礼盒,礼盒里面是水果,很适合用来送人。

当初他买了花又返回,就是为了买这个,谁能想到会碰上那个小拖孩和花店老板娘的交易现场呢,真是个残酷的真相。
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拿人的手软,吃人的嘴软,吴老的怒气值有所下降,语气也有些缓和了,他说:“你说说你们啊,搬个家搞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,知道的以为你们是搬家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拆家爆破呢。”

云廷连连说是,并表示再也不会有下次了,老人家用手指虚空点了点他们作为警告后,砰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
云廷叹气,转身和容慧茹一起把行李都搬进了出租屋,她才一手撑着腰。另一手关上门,小声嘀咕道:“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暴躁,很容易脑充血的。”

容慧茹这话说得倒是没错,老人家情绪容易失控,脾气暴躁,的确对心血管不太友好。

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拖进了房间,把里面的东西摆了出来。就在这时她妈妈脱了围裙,两手在围裙上一模,拿了钥匙就要出门去买菜,云廷赶紧拦住了她,说自己买了矿泉水和面包,今天累了,将就着应付一下算了。

容慧茹却告诉他今晚爸爸会回来,所以绝对不能只吃面包这么简单。

云廷的脸瞬间就黑了,嗤笑着摇了摇头,将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丢,心道云民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怎么一回来就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也没见他往家里带回来一分钱,倒是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还债了。

云民强与合伙人开公司,不料被算计,合伙人带着工程款跑了,他欠了一屁股债,很快公司就宣告破产了,为了躲债,他们举家搬家回到了云民强的老家。

容慧茹出去买菜后,云廷就有点暴躁,他将腿旁的一个包踢开,也不打算整理行李了,从行李箱里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,打开花洒才发现竟然连热水都没有。这种老旧的房子是没有天然气管道的,只能用那种罐装煤气,但是现在他们连这个都没有,根本就用不了热水器。他只能随便冲了个冷水澡,把汗渍都冲掉,拿毛巾随意一擦,倒床就睡了。

他睡得很不好,那床质量非常不好,他一转身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也热,只有天花板上满是灰尘的吊扇,他也没法开。只能拿着原本房子就有的大葵扇,噗嗤噗嗤地扇着。是的,那大葵扇也是烂的,一摇就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,和济公那扇不相上下。

他将就着用了,在热浪中昏昏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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